| Home | 最新文章 | 登入 | 申請網誌
事件, 政治, 政府 2009年04月28日

 其實,我們想比較快樂的過日子,也可以讓自己放鬆些。與其天天在乎自己的成績和物質利益,不如每天努力在上學、工作,或生活中,享受每一次經驗的過程,並從中學習成長。一位真正懂得從生活經驗中找到人生樂趣的人,才不會覺得自己的日子充滿壓力及憂慮。
  熱忱的態度是做任何事的必需條件
  1907年,後來成為美國著名的人壽保險推銷員的法蘭克?派特剛轉入頭班棒球界不久,就遭到有生以來最大的打擊,因為他被開除了。他的動作無力,因此球隊的經理有意要他走人。球隊的經理對他說︰“你這樣慢吞吞的,哪像是在球場混了20年?法蘭克,離開這裡之後,無論你到那裡做任何事,若不提起精神來,你將永遠不會有出路。”
  本來法蘭克的月薪是175美元,離開原來的球隊之後,他參加了亞特藍斯克球隊,月薪減為25美元。薪水這么少,法蘭克做事當然沒有熱情,但他決心努力試一試。待了大約10天之後,一位名叫丁尼?密亨的老隊員把法蘭克介紹到新凡去。
  在新凡的第一天,法蘭克的一生有了一個重要的轉變。因為在那個地方沒有人知道他過去的情形,法蘭克就決心變成新英格蘭最具熱忱的球員。為了實現這點,當然必須採取行動才行。
  法蘭克一上場,就好像全身帶電。他強力地投出高速球,使接球的人雙手都麻木了。有一次,法蘭克以強烈的氣勢沖入三壘。那位三壘手嚇呆了,球漏接,法蘭克就盜壘成功了。當時氣溫高達39℃,法蘭克在球場奔來跑去,極可能中暑而倒下去,他在過人的熱忱支援下,他挺住了。
  這種熱忱所帶來的結果,真令人吃驚。
  第二天早晨,法蘭克讀報的時候,興奮得無以複加。報上說︰那位新加進來的派特,無異是一個霹靂球,全隊的人受到他的影響,都充滿了活力。他們不但贏了,而且是本季最精彩的一場比賽。
  由於熱忱的態度,法蘭克的月薪由25美元提升為185美元,多了7倍。
  在往後的2年裡,法蘭克一直擔任三壘手,薪水加到30倍之多。為什麼呢?
  法蘭克自己說︰“這是因為一股熱忱,沒有別的原因。”
  後來,法蘭克的手臂受了傷,不得不放棄打棒球。接著,他到菲特列人壽保險公司當保險員,整整一年多都沒有什麼成績,因此很苦悶。但後來他又變得熱忱起來,就像當年打棒球那樣。
  再後來,他是人壽保險界的大紅人。不但有人請他撰稿,還有人請他演講自己的經驗。他說︰“我從事推銷已經15年了。我見到許多人,由於對工作抱著熱忱的態度,使他們的收入成倍數地增加起來。我也見到另一些人,由於缺乏熱忱而走投無路。我深信唯有熱忱的態度,才是成功推銷的最重要原素。”  


星座 2009年03月23日

天之驕子(16)   
  簡,五十出頭,中等身材,肌膚瑩潤,舉止典雅。她最美麗和最與眾不同的地方,是她的眼睛和頭髮。她的眼睛是淡藍色的,藍得清澈、明快;她的頭髮則是淡金色的,既柔軟又大方。藍色的眼睛和金色的頭髮組合在一起,呈現出一種祥和與深沉的美。她的衣著入時而不招搖,色彩的調配總是恰到好處,醒目並讓人感到舒服。
  簡自幼出生在南方的一個音樂世家裡。母親是老一代著名的鋼琴家,終生以音樂為伍。在母親的熏陶和教養下,簡和她的姐妹,個個都是青年音樂園地裡出類拔萃的佼佼者。簡的鋼琴演奏尤其出色,在高中時,她又開始修習長笛,也是一學即通,吹得有板有眼。高中畢業時,她如愿以償地獲得了高額音樂獎學金,進入音樂學院,主修鋼琴,取得博士學位,進而成為一名具有功底和實力的、才藝卓絕的鋼琴家。從音樂學院畢業的簡,後來成為孟菲斯大學音樂系的鋼琴教授,從此開始了她教書育人、猶如“音樂工程師”的偉大歷程。在三十多年的漫長歲月中,簡一邊教授鋼琴,一邊進行音樂創作。每年的夏令時節,她都會遠走歐洲,講學和舉行鋼琴獨奏會。簡彈出的鋼琴曲,總是那樣地牽動人心,快樂而憂傷,回首與展望,全隨著她的樂曲飄然而起,悠悠揚揚。
  簡和我女兒相遇相識,說來也是緣分。“緣”是個怪東西:不是你的,踏破鐵鞋無覓處;是你的,得來全不費功夫。女兒安妮和簡教授就是在一次極普通的義演中相遇相識的,她們彼此心儀,因此成為長達七年之久的師生,並結下了極其深濃的情感。
  在簡教授接手女兒的鋼琴課時,女兒安妮已經11歲,學琴也已8年了。對音樂的共同熱愛和追求,使她們在日後多年的教學路上,達到彼此之間空前的理解和默契。在這種情況下,簡也有力地挖掘了安妮的音樂潛能,讓她很快便成為當地小有名氣的青年鋼琴演奏家。
  簡教授的教學極富有特色。她盡一切可能鼓勵學生從音樂上去思考、去享受、去發揮。她始終強調,用音樂的理解力來彈奏。她終年的努力就在於巧妙地激發學生更深入地探討奇妙的音樂領域,使他們不僅能成為出色的鋼琴演奏者,同時更能成為高品位的音樂鑑賞家。她在為安妮設定的課程中,總是在以不斷地提升安妮的演奏技巧的基礎上,列出若干首可學的名家名曲,由安妮憑著自己的興趣來選擇。在眾多的鋼琴大師中,女兒安妮更偏愛波蘭作曲家肖邦的作品,選修了不少他的曲子。
  簡教授為了讓女兒更深入地了解她所崇拜的作曲家,體會他當年作曲的歷史背景和心境,她鼓勵女兒安妮多讀一些有關肖邦的傳記。這樣安妮便了解到︰肖邦生於波蘭,父親是法蘭西人,母親是波蘭人。他的父親當年是波蘭一家貴族子弟私立學校的校長,因此肖邦幼年時在該校受到了良好的教育,並在其母親的鼓勵下,很小就開始學習音樂。9歲時,他在音樂會上作秀的一首協奏曲,受到公眾的讚許。1831年,肖邦定居巴黎,他以奇妙的演奏迷住了法蘭西貴族觀眾,從而贏得了“鋼琴詩人”的雅號。在理解的基礎上,再去演奏他的曲子,才能把大師肖邦的意念和自己的演奏融為一體。
  簡教授不僅在她的教學中融入許多音樂史,同時也有計畫地傳授一些有關的作曲知識,使安妮獲益匪淺。在師從簡教授習琴的數年中,女兒安妮在鋼琴比賽中屢次獲獎。最有紀念意義的兩次大獎,一是以彈奏李斯特的曲子而獲得田納西州青年鋼琴大賽的一等獎,二是以安妮自己命題、譜曲和彈奏的題為《雨中舞》的曲子,亦獲田納西州青年作曲的一等獎。
  簡教授的藝術才能,也反映在她平時居家過日子的各個方面。
  簡愛花,更愛種花,她的房前屋後就是一個鮮花的樂園。冬去春來之際,簡便不辭辛苦地在她的百花園裡松土、鋤草、播種、澆水、施肥。等到春暖花開的季節,一片片五顏六色的鮮花,便會一浪接一浪地層出不窮。漫步在簡的百花園中,總會給人們帶來一種萬紫千紅總是春的感慨﹗  


運動, 攝影, 朋友 2009年02月04日

 衣櫃裡的親情(2)   
  我愣住了。我的中國文化實實在在地打了我一個耳光。
  當天晚上我到媽媽桌上找到那張卡片,把它偷回來,丟進衣櫃。
  在我十五歲生日那天,爸爸拿了塊紅玉墜:“喏!給你!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意思意思啦!”
  我當時並不很高興。十五歲,在古代已算成人了。難道自己的父親只能“意思意思”嗎?因此,我從來沒有珍惜那塊玉,總把它當個玩具,

甚至曾想把它送人。
  當時我和家裡處得不是很好,大概因為我正在那“叛逆的年代”吧!似乎天天在飯桌上都被訓,天天都在爭吵。
  還記得有一次,我和父母吵得特別厲害。我沖進房間,氣得發抖。我看著掛在牆上的玉墜,那代表爸爸所有的“意思意思”的東西。我狠狠

地把它抓下來,全力往桌面上砸───我要看他的“意思意思”碎成萬片。
  玉墜沒碎,桌子上的東西全跳了起來,玻璃板稀裡嘩啦地碎落滿地。我的手上則沁出了幾道鮮紅的血跡。
  爸爸媽媽同時跑進房間,看到了玻璃,趕快把我的手抓住。
  感愧交集,我往門外跑。爸爸撲向我,兩人滾到地上。
  爸爸緊緊抱著我,不管我怎么掙扎,我滾到那裡,他都不放手,一面不停地對我說:“爸爸愛你。爸爸愛你……”媽媽則追過來抱著爸爸和我

。我不停地哭,心裡充滿一種奇怪的感覺。我一生之中,從來沒有如此擁抱過我的父母。
  我的衣櫃中,有一小盒玻璃碎片。每次我都想把它丟掉,它既沒用又危險,但每次我都把它放回去。
  更奇怪的是,我再也找不到那個玉墜了。那天之後,它就不翼而飛。我猜八成爸爸把它收回了,也不好意思向他要。
  晚上。我躺在床上,四周都是箱子。明天一大早就得運上車,轟轟烈烈開去學校了。
  又是一年的開始。
  我心中有點緊張。這一年中,不知又將有多少事發生,不知我將改變多少。但每一次閉上眼睛,我只能想到去年沒完成的計畫、未實現的

諾言……通常,我會把這些雜念放進心裡的衣櫃,而那衣櫃已經滿了。往前看的時間都不夠,往後感嘆又有什麼用?我發現,如果再不整理衣櫃

,有一天我會住在衣櫃裡。
  我跳下床,抓起一個大塑膠袋,打開衣櫃,充滿著遺憾、惋惜與自卑,抓起東西丟進去。
  一個袋子裝滿了,立刻拿起第二個袋子,我的心好像越來越輕,我大把大把地抓,把東西掃到袋子裡。已經看得到衣櫃底了。我閉起眼睛

,避免看到那個裝碎玻璃的盒子,讓它們稀裡嘩啦地掉進袋子。
  衣櫃終於空了。我抓起最後一樣東西。原來以為是塊以前撿來的小石頭,但我也摸到一條線。
  我坐在地上,激動得想哭。當我張開眼睛時,已經知道它是什麼了─── 我的玉墜。  


隨心 2008年12月11日

  她的耳語好聽得要了紅棗的命。
  紅棗抽出手,一把就把羅綺反勾住了。紅棗就想呼喚她,可是紅棗就是想不起來該呼喚什麼。紅棗收回手。一把就把面前的盤子推開了。瓷器與金屬的碰撞聲弄得整個夜晚一片混亂。
  小捲毛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,夾住尾巴跑到廚房那邊去了。
  羅綺疲憊地一笑,回身上了樓。上樓之後並沒有回到臥室,而是端了杯茶站到陽台上去了。紅棗站在一邊,遠遠地眺望他的城市。城市的上空被巨大的橘黃色的蘑菇雲籠罩了,看上去紅塵滾滾。一幢大樓的頂部晶亮的霓虹燈正在明滅,看不清文字,但它忙於想讓人注視自己的急切願望卻是一覽無余的。現代都市無時無刻不在向人們顯示,買我吧,買我吧,快點買吧。
  夜混亂極了。
  但夜是晴的。月亮只是一個牙。一陣風吹過來,羅綺的頭髮十分歡娛地躍動起來了,拂在紅棗的胸前。紅棗突然就緊張了。一種危險宛如水一樣從他的腿部向上彌漫,迅速而又洶涌。紅棗從羅綺的背後擁住羅綺,羅綺怔了一下,沒有動。紅棗低下頭,說︰“我快死了。”紅棗說完這句話身體便止不住顫動。羅綺轉過身,紅棗有些怕,卻十分孟浪地吻下去,四處找,找她的唇。羅綺的整個身體都踮起來,接住了。紅棗抱住她,身體貼上去,這時候樓下客廳裡的電話突然響了,紅棗在慌亂之中打翻了羅綺手中的茶杯,  當就是一聲,玻璃碴一陣顛跳。電話在響,但羅綺的嘴唇在要。紅棗再一次吻住。一個星期懸浮著的焦躁與渴望終於降落在嘴唇上了。一切都落實了。終於落實了。羅綺大口地吮吸,這個小娃子的口腔清爽而又甘冽,整齊的牙又結實又順滑,她記起了丈夫的吻,滿嘴混濁,伴隨著四顆假牙。
  紅棗的雙臂修長有力,他的擁抱在收縮,有一種侵略,有一種野。羅綺的雙腿開始後退,紅棗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們已經移到臥室的床邊了。臥室沒有燈,但窗帘上有很暗的月光。窗帘在夜風中弓了背脊,要命地翻動。紅棗的雙手不住地哆嗦,解不開扣子。還是羅綺替他扒乾淨了。紅棗在床上痛苦萬分,宛如出了水的鰻魚,不住地扭動。羅綺騎上去,紅棗聞到了那股氣味,硫磺,還有硝。紙捻燒進了紅棗的身體內部,叭的一下,紅棗看見自己的身體閃出了一道炫目的弧光,接下來就什麼都沒有了。紅棗張大了嘴,額上沁出一排汗珠。羅綺正在焦急,不知道紅棗自己和自己忙了些什麼。羅綺突然就感覺大腿上一陣熱燙。羅綺愣了一下,隨後全明白了。她用雙手捂住紅棗的腮,無限憐愛地說︰“童仔雞,可憐的童仔雞。”羅綺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,喂到紅棗的嘴裡去,一遍又一遍地說︰“我的童仔雞,我可憐的童仔雞。”
  羅綺在這個夜晚開始了對紅棗的全面引導。她手把手,心貼心,耐心細致,誨人不倦。屋裡的燈全打開了,燈光照耀在紅棗的青春軀體上。紅棗的軀體年輕而又光滑,新鮮和乾淨,既有力又見柔和。羅綺吻著紅棗的前胸、腹部,輕聲呼喚著紅棗的名字。紅棗咬住羅綺的耳垂,羅綺感到了疼。這種疼親切,有一種近乎死亡的快慰,既切膚,又深入骨髓。紅棗的身體在羅綺的呼喚下重新灌注了生氣,一種很蠻橫的氣韻開始在體內信馬由韁。
  羅綺說︰“聽話,我們重開始。我們再來。”
  紅棗與羅綺再一次開始了。這一次紅棗是一個聽話的學生,一舉一動都是在老師的指導之下開始,並在老師的指導下完成的。紅棗張大了嘴巴,卻又無聲無息。而羅綺在呻吟。羅綺的呻吟表明了紅棗的正確性,呻吟是一種讚許,呻吟當然也就是一種激勵。羅綺後來停止了呻吟,她企圖說些什麼,然而,沒有一個完整的句子,沒有一句符合語法,淨是一些不相干的詞,這些詞如泣如訴,這些詞困厄無比,“救救。”羅綺說,“救救我。兒,我的兒。”
  紅棗的爆發與羅綺的等待幾乎是同步的。他們像海面上相遇的浪,洶涌,激蕩,澎湃,卷動並且升騰。最後,他們的身體一同僵住了,一動不動,像一尊連體的雕塑。後來羅綺嘆了一口氣,這口氣嘆得很長,超過了夜的寬度。羅綺嘆完這口氣,把她的頭髮全部覆蓋在紅棗的臉上,嘴唇貼在紅棗的耳邊,一邊喘息一邊說︰“抱住我,抱緊我的身子,是這個身子教會你成了男人。”
  紅棗抱緊了她。紅棗仔細地體驗羅綺的體重與壓力。它有一種覆蓋之美。紅棗喜極而泣。為了自己,這個女人做出了全部犧牲,奉獻了全部的自己。紅棗收緊了胳膊,想呼喚她,但干媽又叫不退場門。紅棗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稱謂而傷懷不已。
  深夜零時了。時間“  嚓”一下就從昨天跳到了今天。
  羅綺和紅棗並躺在床上,一起望著窗外,時光在流逝。夜真美。秋夜真是美麗,像貯滿了歡愉的淚。羅綺說︰“餓了沒有?”紅棗愣頭愣腦地說︰“餓。”紅棗說完這話就翻起身來把羅綺擁了過來。羅綺知道他歇過來了,說︰“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紅棗說︰“要做就做愛。”羅綺支起上身,捂住紅棗的手,說︰“不了,你會累壞的,明天,啊?”紅棗說︰“現下就是明天﹗”紅棗說完這話便放倒了羅綺,羅綺尖叫一聲,側過臉,責怪說︰“要死了,你真是要死了。”  
新娘化妝| 新娘化妝課程| 化妝課程| 新娘形象設計| 個人形象設計| 化妝證書課程| 專業化妝課程| 美容課程| 專業美容課程| 人體彩繪| 心理輔導| 心理醫生| 催眠治療| 抑鬱症| 焦慮症| Anxiety| Counseling| www.interiordesign-office.com| 手機主題| Counselling

隨心 2008年11月13日

蘇寶蓮說可愛的人兒呀︰“那就等你發工資再來買吧,超市哪有欠賬的道理?”
  呂穎和小杜一起來到農家山莊。小杜不願意來這,他說他在農村生活了 18年,呂穎卻堅持到這裡,她說市裡太危險,要是被老頭子碰到了,非扒她的皮不可。
  他們的兩邊是東倒西歪的閘極欄,西北風不斷地吹散木頭和枝條上的浮雪,閘極欄相互推搡著,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。
  小杜說他12歲就不是童男,那時他在農村上國小,他的國文老師經常把他叫到宿舍──一個裝滿農具的破庫房。最初,她只讓他把褲子剝掉,她用一只生滿凍瘡的手,撥弄他的小雞雞。或許是因為太小,或許是太恐懼,小雞雞始終像一條爬在胯間的胖蟲子,慵懶地睡覺。
  現下想想她當時有40多歲了,很胖,一對沉甸甸的乳房,彷彿盛滿了水的皮囊子,墜得她直不起腰來。她的臉皴得厲害,幾乎每天都在脫皮。她的乳房也異常粗糙,巨大的毛孔彷彿一張張黑洞洞的嘴,總在渴盼著什麼。小杜喜歡把臉埋在她的乳窩裡,喜歡嗅從那嘴裡冒出的氣味,那氣味一絲絲,一縷縷全被他吞進了肚子裡,在腹腔積澱出了一個巨大的內核體。
  老師的男人去南方打工去了。老師正值中年,勁骨豐肌,身強火盛,長夜的煎熬實在難以忍受。小杜在她乳房上吮吸、磨擦時,發現她的臉慢慢變形︰下巴向前翅著,眼白翻了出來,嘴裡哼哼唧唧不停地叫喚著,身體像一條蛇將他卷得透不出氣來。那神態既讓他毛骨悚然,又令他心如懸旌,神思恍惚。終於有一天,他感到了身體的某種變化,那個積澱已久的內核體遽然迸裂了,一股散發著腥味的熱流涌了出來,順著腹股,沖到了他的陰部,慵懶的小蟲子醒了,宛如一只破土而出的尖筍,探出了嫩白的筍頭……
  呂穎︰“你選擇這個頭班,是不是與這段經歷有關?”
  小杜︰“應該沒有直接關係,儘管她是讓我成為男人的第一個女人,主要還是自己的原因。我從小就招女人喜歡,長大我不知道應該與哪個女人交朋友,我知道,我選擇任何一個都意味著我將失去更多個。所以,我干脆不選擇,把自己當成一個公共物品,讓所有需要我的女人選擇我。”
  呂穎︰“你什麼人都接嗎?”
  小杜︰“一般是這樣吧,只要有錢。”
  呂穎︰“你碰沒碰到過性變態的女人?”
  小杜︰“當然啦,有錢的女人有幾個不是性變態。像你這樣又有錢,又漂亮、又好心的女人我幾乎沒碰見過。”
  呂穎︰“那碰到這樣情況──我指的是極度變態的,你怎么辦啊?”
  小杜︰“首先是要忍耐嘛,碰到刁蠻的顧客,你總不能跟她動粗吧?如果實在忍受不了,這單生意就不做了唄,人要是不想錢,誰拿你也沒辦法。我就碰過一個富婆,人瘦得像麻杆。上床以後才覺得不對勁,她不僅強迫我吃春藥,還要用皮帶把我綁在床頭,這我也忍受了,誰讓你掂記人家的錢呢?後來我就忍受不了了──她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管藥膏,涂在我的家伙上,不大一會,就腫得茄子似的。我不誇張,就是那種又粗又紫的茄子。她說她喜歡又粗又大的,像老外那樣。可是你不知道,她每抽動一下,我都疼得鑽心似的。我央求她,我不要錢了,我也不跟她做愛了,可我越是痛苦,她就越有快感。後來我知道,她原先經常被老公這樣折磨,自己也變態了。我再也沒有做過她的生意,我怕她,但是不恨她。人在床上和在現實中是不一樣的,現實中的人更多的是為別人活著,所以也很理性,床上的人大都為自己活著,所以很淫蕩也很放縱。”
  呂穎︰“你做這么久,不怕染上病嗎?”
  小杜︰“帶套子啊。”
  呂穎︰“人家要不願意讓你帶套子呢?比如我,我最不願意戴那個橡皮套子了,一點摩擦感都沒有?”
  小杜︰“所以啊,干哪一行都有風險,好在富婆大都比較乾淨,人家實在不願意戴套子,我還是會讓步的,因為付錢的是人家啊。”
  呂穎︰“你說來說去,干這一行就是為了錢。”
  小杜沉吟了半晌︰“如果說穿了是這樣的,可干嘛要說得如此露骨呢,這個世界如果說都不為低層次的慾望尋找高層次的藉口,那該有多么寒冷和尷尬﹗”
  呂穎真的感到有些冷了,就對小杜說︰“咱們回去吧,我真的感到冷。”
  小杜說︰“那你告訴我老頭子是誰,我就陪你回去。”
  呂穎疲憊而厭倦地說︰“你又忘記誰付錢了﹗你有什麼資格追問我?你不過是個男妓。”
  花園路公共電話亭邊,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攔住了一個過路人。
  “先生,幫我打個電話吧?”
  被稱為先生的人打完電話,問︰“這個女人是第三者吧?”
  “是的。謝謝你﹗”
  “沒什麼,我最恨第三者。”


隨心 2008年11月10日

馬車依然行進著,她想也沒想的撥開竹帘,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側臉,她才真正安下了心。    
  白應峰轉頭望了她一眼,瞧見她舒了一口氣的表情,不禁微微一笑。    
  “要不要到前頭坐一下?”    
  “好啊。”她提起裙擺,小心地向前跨。白應峰一手控制韁繩讓馬兒緩下速度,一手扶著她到身邊的位子坐下。    
  秋日的午後,涼爽的微風,排開那份令她極度不舒服的心悸,她終於露出一抹淺笑。    
  “方才怎么了,為什麼臉色那麼差?”除了在客棧過夜,他們幾乎日夜不曾離開過對方的視線,對於她情緒的微妙變化,他怎么可能會忽略。    
  “沒什麼,只是有點不舒服,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,有點害怕。”她誠實的描述著剛才的心悸。    
  白應峰沒再說什麼,摟著她的肩讓她更靠近他一點,而秦若雨也很順從的靠著他。兩人之間的默契十足。    
  不過這等情形看在後頭的秦福眾人眼裡,可實在是“不對”極了,但是他們也不想再浪費唇舌規勸,因為那根本沒用,只好以不贊同的眼神繼續盯著他們的舉動。    
  一群人繼續往藥石山莊的方向前進,才走沒幾步,就在離他們前方不遠,傳來雜沓而急切的馬蹄聲,才一回神,勒馬的嘶鳴聲突然在他們面前響起,同起也揚起了漫天的塵沙。    
  白應峰及時撥開身後的竹帘,摟著她進人馬車裡避過塵沙的肆虐,至於秦福等人就沒那麼好運了。    
  “咳、咳……怎么回事呀?”秦福連話都說不順。    
  待塵沙散去後,三名騎著駿馬的男人以冷漠的表情著著他們。白應峰撥開竹帘,秦若雨的臉同時也顯露出來。    
  “秦若雨﹗”伍克都一見到那張他絕對不會錯認的容顏,立即叫喚了一聲,自馬上飛身而出,想搶回秦若雨,卻讓白應峰擋了回去。    
  伍克都翻身落地,瞇著眼,認出了白應峰,而秦家家丁們也圍了過來。    
  “你是誰?想對我們家小姐做什麼?”    
  “你們是藥石山莊的人?”    
  “是的。我是總管秦福,這位公子為何突襲我家小姐?”    
  “秦若雨是我未過門的妻子。”伍克都語氣傲慢的說,彷彿這一句話已足夠解釋他的行為。    
  秦若雨愣了愣,還來不及反駁,有人比她更快發飆了。    
  “公子,這等事豈可胡言亂語﹗”秦福當場冷下臉,他絕不容許有人破壞小姐的名聲。    
  “哼﹗胡言亂語?就算秦甫敬本人在這裡,他也不能這么對我說話,不過是名小小的總管,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?〞伍克都一臉輕蔑地道,兩名隨從也下了馬,站在他身後。    
  “公子這話太過分了﹗”秦福冷著臉斥責。    
  伍克都表情沒變,身後的屬下已一人一手,給了秦福兩巴掌。    
  “福伯﹗”秦若雨低呼一聲,沖下車跑到跌在地上的秦福身邊,扶起他。    
  雖然她不記得秦福,但她卻知道他是來保護她、對她很好的人。她難過的看著他雙頰紅腫、嘴角泛著血絲的臉。    
  “小姐,別擔心,秦福還挺得住。”小姐關心他了,他很高興。    
  挺得住?伍克都眼一眨,兩名手下正要再動手,白應峰身形一閃,兩人的穴道登時被製住。    
  “你們過來扶著秦福到一旁休息。”白應峰一說,那幾名家丁連忙照做。    
  “白應峰,在西域的前仇未清,現下你又拐走我的未婚妻,你我這筆帳該怎么算?”見兩名手下被製住,伍克都並沒有多大的感覺。    
  “你胡說﹗我才不是你的未婚妻。”秦若雨出言反駁道,只可惜凶狠的話由她輕柔的聲音說山來,根本沒多少喝阻的作用。    
  伍克都看向她,她比畫像上的人多了釐清麗,多了分成熟,也多了分讓人心動的氣質。    
  “是不是,何不由你父親來說明呢?跟我回藥石山莊。”    
  “你無緣無故傷了福伯,應該向他道歉。”不想和他爭論無意義的問題,秦若雨直接指責他的不是。    
  伍克都沉下臉,從來沒有人敢當他的面指責他。    
  “女人只能跟在男人身後,除非允許,否則沒有開口的權利。你最好記住這點,否則就算你是金刀門的門主夫人,我也不會對你留情。”就算他即將迎娶她為妻,也不容許她有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。    
  “我不認識你,你休想我會嫁給你﹗”    
  秦若雨對他役有絲毫好感,但他兇惡的邪魅表情卻讓她有些害怕,她不由自主的靠向白應峰。    
  “若雨,聽話,回到馬車上。”白應峰開口安撫她的不安後,要她先離開。    
  “可是福伯……”    
  “別擔心,你看那邊。”白應峰指著一旁,秦家的家丁正在為秦福上藥。“他沒事的。”    
  身為藥石山莊的人,多少都懂得醫藥,這種普通的外傷根本難不了他們,所以白應峰一點都不擔心。    
  “嗯。”秦若雨聽話的走回馬車。    
  伍克都忍氣看著他們之間無可言喻的親昵與默契,冷淡的說︰“不論是在西域或在中原,拐人未婚妻同樣讓人不齒吧?”他眼中的怒火說明了他心中極度的不滿。    
  “哈哈哈﹗”白應峰仰頭大笑,“你什麼時候聽說我在乎禮教過?”    
  枉費他們還是舊識,伍克都對他竟然連這一點基本認識都沒有,真是教人傷心。    
  “再說,若雨是不是你的未婚妻,到現下為止還沒有人證實,一切都只是你自說自話。就算金刀門在西域有再大的勢力,也不能在中原胡來吧?”    
  “只要我帶她回藥石山莊,秦甫敬自然會對她說明白。”伍克都忍著氣,咬著牙道。    
  “在回到藥石山莊之前,若雨的安危是我的責任,我不可能讓你從我手中帶走她。”    
  他們各執一詞互不相讓,原本涼涼的空氣快被他們之間的對峙,磨出嚇人的火花。     


隨心

怎么也沒想到終於找到了小姐,卻是這樣的結果,秦福也很頭痛,但他不能讓老爺失望呀。    
  “這樣吧,秦山、秦海,你們兩個先回山莊告訴老爺,已經找到小姐並且平安無事的消息。但是記住,除了小姐失憶之外,有關今天晚上的事一句話也不可以透露,我們必須保住小姐的名聲。”    
  見他們點頭,秦福又說︰“至於我們,就跟在小姐身邊,一路護送他們回山莊,這樣老爺就不會擔心了。”    
  “我們知道了,總管。”秦山和秦海保證道。    
  “好,那現下大家先去休息吧。”    
  隔天,當白應峰與秦若雨離開客棧後,身後便緊跟著幾個秦家的家丁。    
  雖然秦福努力的表示自己的忠誠與親切,但此刻在秦若雨心中最信任的人是白應峰,對於秦福特地準備的轎子視而不見。    
  “白公子,男女有別,小姐還是讓我們來伺候吧。”秦福拼命想保護秦若雨的名聲。    
  白應峰對這種“規勸”根本理也不理,徑自扶著秦若雨上馬車,然後繼續他的行程。    
  秦福終於了解這個男人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裡,而最令他洩氣的還是秦若雨的態度。    
  小姐失憶了,是的的確確忘了藥石山莊裡的一切呀。    
  白應峰自始至終對跟在身後的那群人視若無睹般,連秦福老在他耳邊不斷的叨念也當成鳥叫虫鳴的耳邊風。一路悠哉行走的結果,他們又錯過了宿頭。    
  “白公子,天色己晚,我們要連夜進城嗎?”秦福問道。說真的,他猜不出眼前這個男人的想法。    
  “不。”    
  簡短的回答一個字後,白應峰找到一塊空地,把馬綁穩後,他扶著秦若雨下馬車,生起火,開始料理今晚要吃的食物。    
  秦福一行人看得呆了。    
  “白公子,你的意思是要在這裡過夜?”秦福不敢相信的驚叫。小姐雖然常在外行走,但也沒有露宿在荒郊野外過呀。    
  白應峰依舊沈默不語,而秦若雨自馬車上拿下一些東西,坐到他身旁,和他一起為他們的晚膳奮戰。    
  秦福得不到回答還想再開口,秦若雨卻先抬起頭。    
  “福伯,出門在外錯過客棧是很正常的事,你別大驚小怪了。”    
  聽她一副平常的口吻,秦福漸漸冷靜了,也看清了一些事。    
  白應峰除了小姐之外似乎誰也不理、也不會多照應,他們如果要一直跟著他走,最好就是懂得照顧自己。    
  看看那一頭依偎在一起的人影,一旦火太大,白應峰總會早先一步將小姐推離,雖沒有什麼表面上的柔和與言詞,但形於外的保護卻是不遺余力;如果有人想欺負小姐,那他一定會很慘。    
  瞧到這裡,秦福有些明白了。一來他的插手根本得不到當事人的配合,二來白應峰對他的叨念居然能聽若未聞,要是他再不識相,很可能就會被趕走了。白應峰雖然沒說什麼,但狂傲的本質未曾稍減,他活了一把年紀,可不會看不出來,他還得一路護著小姐回到山莊才行。    
  秦福想開了,也不再多說,目前別讓小姐再次下落不明才是最重要的事。    
  就在秦福派人將找到秦若雨的消息傳回藥石山莊的同時,伍克都也獲得佳人的消息。    
  秦若雨失去記憶?什麼理由都不能阻止他將自己的未婚妻帶回身邊。    
  在確定秦福一行人的方向後,伍克都立刻帶著兩名手下出發。    
  憑著年輕出色的外貌,和一門之主的身分,什麼女人他得不到?但他卻不曾對任何女人起過佔有之心,卻偏偏對一張畫像起了獨佔欲。    
  那個女子,是否如同畫像一般動人?他不只一次這樣猜想著。    
  望著畫像,他渴望著畫像裡的人,那種渴望連自己娜無法克製,而現下,他終於可以見到她了。    
  不管傳回來的消息是什麼,他要見她,立刻﹗    
  坐在馬車裡,秦若雨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。    
  她以右手覆在心口處,壓下那份令她忐忑的不安。    
  怎么了?   


| 1 | 2 | 3